叔山梧披着一身长袍,食指压唇,低声示意房中:“你主子还在睡。”
紫袖松了口气,她经过厨房时见里面一片凌乱,还以为昨晚郑来仪留下来后出了什么事,看来只是虚惊一场。
门后的人面色有些微不自然,清了清嗓子:“……是夫人教我做寒食,弄得乱了些,叫人收拾了吧。”
紫袖微觉诧异,没想到将军冷面硬汉,还有这种兴趣,便应声退下了。
叔山梧阖上门回到里间,却见郑来仪已经醒了,正坐在榻沿,唇角掩不住的谑笑。
他走过去,故作正经道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,我可没那个本事,教你这么狡猾的学生……”
“夫人谦虚了,”叔山梧眸光微眯,探着身若有深意地看她,“从夫人身上,为夫可学会不少真本事……”
郑来仪头皮一紧,扯着被子就朝床里逃,被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脚踝,揉身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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