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音的视线落在案上金光灿灿的传国玉玺,眸中精光一闪:“怎么,难道房相还惧怕那不成气候的叔山梧不成?”
房速崇阴云密布的脸上顿时浮现一片紫气。就算是皇帝,也不曾以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。
“还是说,您也因郑来仪那一篇言辞慢侮的上表给吓怕了??”
房速崇面色几变,半晌冷笑一声:“那一篇上表殿下可曾细读,叔山梧与郑氏能有如此底气反诘我朝,您可想过是何缘故?”
李德音沉默,然面色依旧倔强,并未被完全说服。
房速崇看向李德音手上的羊皮纸,又缓缓道:“殿下又是否想过,倘若真如这密报中所言,圣人亲率部队在子午岭一带失踪,为何严子确没有及时将信息传回?”
李德音闻言微怔,犹疑道:“您的意思是……?”
“严子确身为渝州刺史时,老臣就看出他绝非池中之物。此人精悍明敏,为政颇有威严,又于藩牧之中最受中央信赖,难得与叔山氏也能和平相处……此人心机手段之深,恐怕连他的老师都未曾完全看透。”
“难道严子确他……当真会与孤为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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