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看看。”
郑来仪抿着唇,挣不过只得让他靠近,半推半就地看了一回,才见他歉然地抬头,压低声音:“肿得厉害——怪我……”
“……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!”她瓮声瓮气的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叔山梧认真且亏欠的语气。
她想了会,讷讷道:“有没有羊脂?”
叔山梧一怔,转而眼睛亮起,起身走到一旁架子上,从戎服的随身革袋里翻出一个母贝,沾涂了些白色的油脂,走回床边,看架势是要亲手伺候她敷上。
“我自己来——”
她脸红得不行,却架不住对方不由分说,轻柔地上了手。
倒是挺舒服,她也就不再挣扎,半眯着眼随他去。
叔山梧一边埋头敷弄,克制着视觉与触觉之下引发的又一轮心猿意马,只找些让自己分心的话题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