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辰喜乐,且以永日。”
他摇头:“无妨永日,但求来年也是一样,”是贪婪的语气,犹觉不够,“还有来年的来年,岁岁年年。”
郑来仪“噗嗤”一声,神色一时骄矜,还要说什么话,笑意没来得及绽开,已被他吞吻入腹。
不知名的嫩色花瓣落入水中,随着池底的漩涡旋转下沉,水面一抹白有着玲珑蜿蜒的曲线,相贴时无法言喻的触感,愈发激起血气上涌。他扶住她纤细的腰肢,水底有如深渊的暗流,推着她向他的方向滑落,他骨节分明的手将人一时按住,欲念却从指尖渗出,十指难以抑制地深深嵌进,过电一般浑身酥麻,她下意识一声低吟。
他的舌尖替代一切,横冲直撞有如杀红了眼的兵,她所有的呼吸都被掠夺,从绵长的吻里短暂撤离一会,又被更深地吻紧。短促地呼吸几下稀薄的空气,混沌的视线里依稀看见他脖颈崩起青筋,似乎竭力想要克制,但理智已经濒临溃堤。
他已经渴得不行。
她眉眼间浸润突然浓烈的春色,魅惑极了。
郑来仪微微仰头,吮住他滚烫的耳垂,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叔山梧的瞳孔黑沉如天际的山,连那抹亮色的月也照不进,露出水面的肩颈肌肉倏然绷紧,如一条蓄势待发的巨龙,狠狠挺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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