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梧……他长得像你,性情却与我如出一辙。这孩子脾气倔强,心思深沉,我们虽相处时日不多,实则我早已认定,他是我叔山氏的接班人……”
饶是隔着一层面具,安夙眼中的讽意也显露无疑:“也难怪容絮母子要毒杀你,连我都替她觉得不值。”
“不是的,阿夙,当年我一时糊涂……你是我一生挚爱,其余任何人都及不上,是我伤了你的心,容絮她不过是,我犯下的一个错误……”叔山寻冷硬强悍的面目鲜少露出这样追悔莫及的表情。
安夙却无半分动容,微微倾身,轻声问:“那你的功名帅位、旌旗荣光呢?”
她看着叔山寻一时哑然的神色,冷冷笑道,“枉我那么懂你,你却半点不曾理解我心境,你以为我选择离开,是因为觉得你对絮儿作下的事??”
叔山寻不说话,眼神中一时只剩茫然。
“我明白你身为大祈武将,与我立场天堑之别。但你出兵征讨漪兰,将我蒙在鼓里,何曾将我与你视作执手并肩的伴侣?”
叔山寻急欲说什么,却被安夙打断了,“——如今这些已经不再重要。我会出现在这里,不过是因为我放不下阿梧。”
“他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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