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您为何能活到今日么?”
榻上的人眉头紧蹙,口头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似乎喉管被什么异物堵住了。
叔山柏扬了扬眉:“哎呀,是我的错,倒忘了——”
他从袖中摸出一只拇指大小的白瓷瓶,拧开瓶塞,将瓶子抵到了叔山寻的口边,伴随着一股浓烈刺鼻的异味,冰凉的液体顺着他紧闭的牙关渗入了口中。
叔山寻剧烈地呛咳了起来,过了一瞬,发出了一丝沙哑不堪的声音。
“你这……逆子……”
叔山柏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:“是了,父亲,我便当您这是对我的褒扬,毕竟似乎只有逆子,才更得您的心……”
他俯下身来,揪住了叔山寻的领口,将他的上半身从床榻上拎了起来,一字一顿:“说,兵符在哪儿??”
叔山寻闭上眼,紧抿着唇,如同死了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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