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身的沉着气概,似乎并未因当下所处的境遇而改变。
“辩解?嘉树,你认为父亲清白么?”
郑成帷一滞。
自舜德帝登基,国公府在一众老臣中始终端坐头把交椅,连左仆射房速崇也在与之的数次交锋中败下阵来。郑成帷知道父亲能够立于潮头不败,依靠的绝不仅仅是这些年累积的声望。
至于说他敛财、贪墨、拉帮结派,行走宦场久了,谁又能完全清白?
但郑成帷知道,他们沦落至此的原因,绝非表面那么简单。郑氏曾经是大祈皇权最为忠诚的维护者,却悄然转变了态度。
立场不同,才是郑国公的死罪。
不知哪里在滴水,在空旷的囚室里漾起幽微的回声。
郑远持突然抬眉,视线越过郑成帷的肩,落在他身后漆黑冗长的甬道。
郑成帷见父亲眼中有明黄的光倏然亮起,惊觉中转过头来。只见那暗如虎口的通道尽头,出现了晃动的光芒,继而露出了一束火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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