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音倒也没急着上前,眼前人已如他囊中之物,却依旧一副高傲冷漠的神色。
他收回手,啧啧两声:“许久不见表妹,你竟瘦成了这副样子,真教孤心疼……”
“太子殿下,究竟所为何事?”郑来仪冷冷打断。
“孤自然是、是为了救你啊,椒椒!”
“救我??”
郑来仪只觉荒谬,冷冷道,“正旦日的鸿门宴,陷害我父亲的幕后始作俑者究竟是谁,太子殿下以为我不知么?”
李德音眸色一冷,转而便道:“那是郑国公咎由自取!椒椒,大祈正是开疆拓土的时候,他作为右相,为国开源节流乃是份内事,却将大祈的财税牢牢把控有如他郑远持的私产,你可知如今百姓中都如何说——‘大祈赖郑公而存’……现在好了,他平野王的财力都能与中央国库比肩!”
郑来仪冷笑了一声。
“不知自己斤两,受人蒙蔽一昧好战,内患未平又有外忧,国库哪里能存的下钱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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