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国公府门口百米之外,便有一队禁军把守维持秩序。带队的伍长认得严子确,见他单枪匹马,立马命令放行。严子确道了声谢,顺口问道:“国公爷府上可有客人?”
那伍长靠近严子确的马前,压低了声音:“杜尚书刚到。”
严子确点点头:“那正好了,免得再去兵部应卯。”
他在小厮的引领下,一路穿过游廊进入东院,到了郑远持的书房门外。房门敞开着,能听见里面的人在说话。
杜昌益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:“九节度里唯独缺他一位,说是告病,可前阵子固州砾金台的事闹得那么大,谁都看得出来他就是故意拿乔啊,圣人又不瞎……”
“说话小心些。”
“我知道了,所以这不是特地来找你商量么——”杜昌益压低声音,后面的话自门外便听不大清,“老弟我……这叔山寻……出事……”
严子确站在廊下,不失时机地清了清嗓子。
杜昌益一惊,和郑远持同时抬头望向门外。
“是崇山啊。”郑远持朝严子确招了招手,让他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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