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留给了阿梧的匕首,本来只是一个念想,却在有生之年,看见了死于刀下的另一个人。
郑来仪能重生,正因为她与叔山梧彼此相爱,只可惜她永远不会知情,还以为自己的夫君是冷血的负心人。
这一次,织云终究没能做到冷眼旁观,辗转反侧之后,她重新踏入了中原的土地。
“是我对不起这个儿子。不想看他们二人,本是彼此相爱,却渐行渐远。”
“人各有命,不能强求。”昙绍语气平静地劝慰。
织云苦笑一声,语气却执拗:“终究是我悟性太浅。”
武隆二年的春天来得快,去得也快,从草长莺飞到芳事阑珊,感觉上似乎只是一眨眼的事。转眼间,玉京的街头已经到处可见文绫袖软,轻裾縠衫的游春女娘。
郑来仪并未立即返回凉州,东宫似乎也已经不再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,郑国公夫妇见女儿不提,自然是巴不得她能在家多留一阵子。
许是成家娶妻的喜气加持,开年以来,杜境宽在兵部的几件大事做得颇得圣心,被擢升为兵部侍郎,眼看就要和他父亲比肩,女婿争气,郑远持自然也舒心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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