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他虽也是怀着目的接近,却渐渐生出了私心,不愿别人沾染她半分。
回想与郑来仪相处的每一刻,她眼中的底色总是戒备和敌意。他们的确分属不同阵营,表面的和谐不足以弥补彼此间泾渭分明,互相算计,他也将刀刺进过她亲人的身体。
“叔山梧,倘若是你,会一再相信伤害过自己的人么?”
“当然不会,”
他眉头一皱,急欲分辨的口吻,“有我在,没有人能伤害你。”
郑来仪摇头,眉眼间隐藏创痛:“没有你,才没人能伤害我。”
叔山梧沉默下来。半晌才低声:“那就好……”
他看着郑来仪,苦笑一声:“彼此彼此。”
“我真的该走了。”
郑来仪无视他眸中的黯然,迈开僵直的双腿,与他擦肩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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