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已经在西郊军营等着了。”
郑来仪心口发闷,这个时候请大师入军营,无非是为亡灵超度。
副将目送着队尾的大纛进入城中,转头见贵人面色苍白,安慰道:“遇到雪崩,伤亡是难免的。贵人不必担心,城中的医馆已经全部在待命了,还按照节度大人的吩咐连夜从邻近的郡县请来了医师,唯恐人手不够,一定会全力救治伤者。”
郑来仪点了点头,脚步缓缓走下城楼。
“……主子,我们现在去哪?”一路跟着她的戎赞忍不住出声。
郑来仪扶着冰凉浮凸的墙砖,只觉脚步有些发软,可能是天太冷的缘故,她拢了拢肩头的大氅,陡然意识到身上穿的还是他送的斗篷,下台阶的步伐虚了一下。
她方才紧盯着主将的座驾,并不是叔山梧。所有的马匹和车辆都驮着伤员,唯独不见他的踪影。
从事发到现在,没有一个人当着她的面提及叔山梧的名字,她更无法主动开口。
“主子,西洲军驻所在城西郊,大部队会去那里修整,我们去看看么?”戎赞把马牵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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