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来仪移动脚步,一边道:“大人喊我来仪便是。”
“那是人前无奈之举,只有你我时,怎敢冒犯?”严子确说着,在罗汉榻的另一边坐了下来。
郑来仪掀眉看向他,语气诚恳:“大人言重,凉州赴任带上我这么个累赘,还要你陪我一同作戏,实在惭愧。”
严子确摇头:“四姑娘玉质冰清,却迫得与在下这个鳏夫名义定亲,实在是委屈了……”
“没什么委屈的,来仪本就无心婚姻,只是面对太子威逼,不想让父亲母亲颇多为难。多亏了您,方才能这么快从玉京脱身。”郑来仪客观的语气。
“国公大人乃是在下恩师,这一点举手之劳,说来惭愧,不足挂齿。”严子确淡淡道。
“既如此,大人也算来仪的亲人,就不要再四姑娘、四姑娘的叫了。”
严子确看向郑来仪,眸光微动:“那四姑娘也不要再喊我大人,叫我崇山便是。”
“……好,崇山。”
郑来仪笑了笑,仰头看向二人面前的舆图,“陇右道地广人稀,胡汉混居,一个支州的面积甚至大于关内不少道府,治理难度想来不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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