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弘毅鼻子出气哼笑了一声:“你想得可真美啊!要做凉州节度副使的小舅子,你祖坟得冒青烟了!”
雷声渐渐停了,阴云散去,天边露出一轮圆月。
程文才从袖中摸出一支筚篥,清脆的乐声伴着北境的晚风,响彻于山谷间,衬得四野荒凉。士兵们安静下来,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向空中的月亮。
长夜漫漫,寒声呜咽。曲弘毅再度拢了拢肩头的衣袍,到了该更换寒衣的季节了。
人群里突然有人低声说了句:“哎,听说了么?新任凉州节度很快就要到任了?”
“是哪位知道么?”身边顿时有人接话。
“不知道,这一回神秘的很,玉京一直没有消息传出呢。”
有人说起听来的传闻:“据说可能是禁军的人,神武军的鱼乘深,原本也是戍边的将领,自从他率神武军赶走图罗执矢部进犯后,圣人对他就颇为赏识呢……”
曲弘毅耳中听着那二人的对话,突然出声打断:“不可能的,槊方的节度使额被裁撤了,鱼统领去槊方做观察使了,还是驻守京畿——你们别瞎猜了,反正过几日就能看到真人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