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是。”
郑成帷又冷声道:“我方才与丽笙公主简短聊了几句,她说事发当时是因为弄脏了衣服,要离席去换,却被一个宫女引着到了围垒之后……”
叔山梧掀眉与他对视,深色瞳仁沉寂如渊。
“……我已经对现场逐一排查,事发当时,所有宫人婢女都在射宫之内,没有人走出围垒。”郑成帷的语气带着隐隐的质问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叔山梧恢复了沉冷的口吻。
“季进明今日或许口不择言,但他有一句话没有说错——他今日脱靶误伤鹘国公主是中了圈套。”
叔山梧眉梢微杨,唇角勾了抹冷笑:“你也认为,丽笙公主是被我买通,主动走到箭靶后方去挨了那么一箭?”
郑成帷一滞,硬着头皮道:“不然呢?西境一半的番邦首领不都是你叔山梧的兄弟么?”
“兄弟?”
叔山梧觉得荒谬,“丽笙的兄弟护颉被我亲手所杀,她会拿我当兄弟?比起直接效忠于大祈皇帝,她有何必要为我卖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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