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山梧发现她身上凉凉的,西域的气候是这样,午间还是穿薄纱的温度,到了晚上就必须着皮袄了。
他一只手将人揽紧了些,沉声:“该去给你买身厚实的衣服。”
“你有钱么?”郑来仪的声音里带着讽意。
“我没有,可我主子腰缠万贯。”说话的人一副心安理得吃软饭的语气。
郑来仪想到什么,深吸一口气,摇头:“我不冷。”
叔山梧没有坚持,只是揽着她的手又紧了紧。
二人随着人流,一路朝繁华的城中心走。行至某处,街景豁然开朗,一片开阔的水域呈现在面前。湖面上跨越一座木拱廊桥。层层飞檐相叠,檐下垂着一条条紫色的铃兰,随风拂动。站在湖边往桥上看,一轮圆月如玉盘,正挂在廊桥最高处。
千里之外的月亮,似乎和玉京别有不同。
郑来仪的脚步停了下来,望着桥上的月亮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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