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问那有没有见到一男一女主仆二人,应当是合黎医馆的那对爷孙告诉他们的。”
郑来仪微微皱眉——这也难怪,官兵追逃犯,普通百姓如何敢不配合?
思索间,外面纷乱的脚步靠近了,显然那帮人是正在朝小院这边过来。
她的心跳一时到了嗓子眼,胸口起伏不定时,叔山梧突然靠了过来。
“冒犯了。”他的声音随着鼻息落在她耳边。
叔山梧伸手在郑来仪的肩头轻轻一堆,她毫无防备,手中薄被一松,仰面倒在了榻上。
她一惊,尚未来得及反应,叔山梧已经跟着上来,他一只手撑在她的耳侧,悬空在她上方,转头看向一边的窗牗。
郑来仪下意识跟着转头,昏黄的窗户纸上投射出二人的身形,画面旖旎之极。
她猛地红了脸,情急下伸手去推人,却不知轻重地碰到他腹部的旧伤。叔山梧闷哼一声,支撑的力道顿时松懈,整个人压了上来。
二人均是衣着单薄,此时紧密相贴,彼此心跳与呼吸相闻,他的身体绷得很紧,如同一截雪松的枝干。她手脚冰凉,而他则浑身滚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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