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来仪不理会,又道:“他腹部也有旧伤,你们给他顺便看了吧……”
阿布闻言连忙和旁边的爷爷说了声,老医师摇了摇头,说他现在刚上了药,不能仰躺,腹部的伤口暂时还不便处理。叔山梧便道:“那就算了,左右我现在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,大约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老医师叹一口气,从床边站起身来,看向郑来仪。
“轮到我了是么?”
老医师扫了眼她腿上绑着的木条,说了句什么。阿布便从旁边拖来一张矮桌,让郑来仪将伤了的腿架了上去,将那绑缚的木条解开,伸手略碰了碰,郑来仪微微皱眉。
老医师看她神色,直起身来,短促地说了句什么。
阿布面上一松,便道:“姐姐,你这个腿没断,只是里面的骨节有一处裂开了,用我爷爷专门研制的药,这条腿一段时间不要用力,很快就会好的!”
“要多少时间?”
“总也要一两个月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