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别,我身上脏。”
郑来仪抬眼,他的额角有一道浅浅的伤口,正在流血。她伸手轻轻抚上去,不无心痛地说:“郎君,你受伤了……”
他没再让开,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,似乎有话要说。郑来仪抿着唇,又向他靠近一步,脚下却踩到什么东西。
她尚未低头去细看,便被眼前人一把拉进怀里,抬手遮住了眼睛。
“别看。”
他的掌心传来温度,覆在她微颤的羽睫上。
郑来仪闷闷的声音在叔山梧的胸口发颤:“那是……人头么?”
拢着她的人没有回答,只是动了动腿,将她脚边的东西踢走了。
“他们……是什么人?”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那么害怕,不愿让丈夫觉得自己太过没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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