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绵韵一呆,她于军中之事并无过多了解,从未想过这个问题。皱着眉,把信递了过去:“不信你自己看嘛!”
郑来仪接过书信,信封上醒目的红戳写着“八百里加急”。她快速抽出信笺,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,又把视线掉回头,逐字细读这封不足两百字的家书。神色益发冷肃。
信中并未如何多提公务的细节——毕竟郑成帷还是知道分寸。字里行间语气明快,大多记述的是槊方的风土人情和日常琐事,三言两语将督查的情形一笔带过,末尾不无乐观地总结称一切顺利,按照目前的进度,大部队应当在月末便能启程返回玉京。
郑来仪的目光停在某一行上,眉头蹙紧。
成帷在信上说,叔山梧在监军部队抵达并州三日后,才姗姗来迟。与李澹见过一面后,便突发寒症,一直宿在营所不曾露面。是以督查槊方军务大多由他代为打理。
这简直太奇怪了。
且不论叔山梧缠绵病榻是真是假,同去槊方的严子行也并未出面,听任与虢王沾亲的郑成帷做主督查槊方军务。被有心人得知,难道不会弹劾到圣人面前,说郑氏与槊方节度沾亲,却主持督查槊方军事宜,有违回避的定规?
就算旁人看不出来,父亲定然能看出其中定有猫腻。
郑来仪倏地站起身来,扔下信纸朝外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