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惟宰,你说说!他要那么多的兵有什么用,啊?还不是放了奸细进来?!那两个图罗人穿着他槊方军的衣服,拿着他槊方军的兵器,就差举着他李澹的旗子了!!咳、咳咳,咳、咳……”
皇帝一口气没上来,猛烈地咳了起来。身后的内侍监总管裘顺连忙上前,给皇帝捋着后背,又让宫人端茶上来。
众臣埋着头齐声:“陛下息怒。”
郑远持尚未答话,一旁响起房速崇不紧不慢的声音:“老臣以为,槊方把守入关之道,位置扼要,虢王几度失误,恐怕难当大任,不如另择良将。”
怀光帝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,视线扫到一旁跪着的舜王李肃:“皇弟以为如何?”
李肃抬头看向皇帝。
他早对这位皇兄对虢王予以重任心怀不满,可他也深知,越是对手犯错的时候,越发应当冷静。他清楚自己能够被皇兄重新信任,从偏远的岭南调回东都,也是因为他这些年来足够隐忍,从来谦逊恭顺。
皇帝不正面回答房速崇德提议,转而问他的意见,本身就是一种倾向。
李肃一脸诚恳地道:“虢王为大祈镇守边关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图罗奸细一事疑点众多,若尚未调查清楚就在此时换将,唯恐动摇边镇将士军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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