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霓点了点头。两个丫头齐刷刷地看向郑来仪。
郑来仪的手从庚帖上移开,眉梢微挑:“他一个人来的?”
青霓点头:“叔山指挥使说,请小姐出府相见。”
郑来仪冷哼了一声,这人好大的胆子,只身登门国公府,还敢堂而皇之地叫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出去相见。
若不是郑远持上朝去了,见他如此狂妄做派,一定叫人拎着棍子打他出去。
“母亲没说什么么?”
这也是青霓十分费解的地方:“夫人说,听小姐的。”
郑来仪视线落回一旁案上放着的叔山柏的庚帖。这东西到她手里两日,始终没给父母一句答复,他们始终也不曾催问她。李砚卿知道她和叔山梧的交集,女儿如此消极应对容夫人求亲的态度,在父母亲的眼里反而成了另一种表态,或许因此才没有插手。
前世他们也是这样,在挑选夫婿的事情上纵容自己一意孤行,才最终酿成大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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