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东西递到了自己嘴边,带着浓重的苦味,他却眉头不皱顺从地一口口吞咽下去。等到一碗药将将喝完,人也清醒了大半。许是这药厉害,受伤前的记忆随着一口口苦药,一条一缕地回到身体。
对面喂药的人始终垂着眼睫,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,然而熟悉的芬芳一如梦中人。
叔山梧张口,这一回终于发出了声音,把她喊住了。
“你说‘不会再把我看错了’,那是什么意思?”
郑来仪淡淡道:“没什么意思。二公子只当我误会了吧。”
她的身形在门口顿住,转头看过来,冷然割席的口吻提醒他,“你我身份有别,还请二公子不要再那样喊我。”
叔山梧一怔,转过头看见旁边眼神炯炯望着自己的决云。
“我……说了什么?”
决云吞吐了一下,没答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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