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。”
“如何?”
“那几个前来进贡良马的图罗使者没有从北边出境,在城中游荡了几日,途中还有同伴加入了他们,看身形,应当是带着功夫在身上的。”
叔山梧眸中锐色一闪。
“他们一路都十分谨慎,出城后没有向北离境,而是取道奉州向东去了,决云就没有再跟。”
叔山梧双手撑在案上,阖目不语。
决云的视线移到他的手臂,黑色的宽袖下,隐约可见一道道狭长的伤口,一直蔓延至手背,正微微渗着血。
他心一沉,转而看见叔山梧的右手边倒着一只青铜烛台,顶部的铁刺上沾着暗红色。
“主子,您又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