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意识地在席间寻找来自六部的官员,却都是些领闲职的纨绔面孔,无甚紧要——除了唯一代表兵部前来恭贺叔山寻的兵部侍郎刘烈,此刻正拉着郑远持,面色不无严肃地谈些什么。
郑来仪忽地转头,低声问母亲:“绵韵呢?”
“方才喝多了些,估计在后面吹风。”
“女儿去看看她。”
算时间三丫头离席是有些久了,李砚卿点了点头,看着女儿起身,缓步消失在厅门外。却见桌案那一头,刘烈也已经离席,而郑远持正眼神示意自己过去。
她冲容氏笑了笑,去到丈夫身边坐下。
“方才那小子看见了吧。”郑远持低声道。
李砚卿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丈夫指的是叔山家二郎。于是微微颔首,小声道,“这家二郎倒似乎有些孤僻,和他母亲不大像呢……”
“两日前护送顔司空灵柩入都的就是他,这叔山二郎是顔青沅的学生。”
李砚卿眉梢轻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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