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言语间似有犹豫,而后摇头苦笑,慈母多败儿的口吻:“我们家的儿郎才真是从小放养,不通规矩,提起来我就满脑门子官司,不提也罢!”
李砚卿闻言笑了笑,当下也便不好再追问,只想着等赴宴那一日,好好观察观察叔山家的公子。
二人又闲话了几句,容氏便起身告辞。李砚卿热络地将人送至门口,看着马车起程,方才转身回去。
这一边容絮回到郡王府,下车入院,一边问迎上前的家丁:“王爷呢?”
“和客人在书房叙话。”
“什么客人?”
“……不知。”
容絮点点头,径直回了内院。叔山寻议事时向来不许旁人打扰,饶是最亲近的人都不例外。
平野郡王府的书房是一个单独的二进院落,角落辟一扇门,直通崇业坊后街。今日叔山寻接待的客人便是从后门进来,行迹十分低调。
屋门紧闭,院中只有鸟雀鸣叫,不闻一丝人声。
书房内,叔山寻靠坐榻上,一手撑着额头,看不清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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