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已经被卸下,山道上只余一架车厢。她和泰叔这一路轻车简行,乘的是一辆双辕马车,外饰已经尽量低调,但好在车中该有的东西还都齐全。
郑来仪翻找出一小瓶金创药,又将那只磕到她头的红酸枝匣子抱了出来。
叔山梧接过她递来的药,扫到她怀中抱着的匣子,也不主动提要帮她拿,只淡淡收回视线:“这车不能就这么留在路上,还是处理掉,里面还有贵重物品么?”
郑来仪摇了摇头。
等到叔山梧三下五除二地将残留的车驾挪至隐秘处,天边那轮弯月已经隐入云后。
他吸了吸鼻子,手臂的伤口处隐隐发麻,应当尽快处理不能再拖:“快要下雨了,后面似乎有个山洞,先去避一避。”
郑来仪微一颔首,乖觉地跟在叔山梧后面,重往密林中走。
二人一前一后,等到进了山洞没多久,果然淅淅沥沥下起了雨。
山洞不大,但容纳两人还是绰绰有余。郑来仪靠着山壁坐下,便不再说话,隔着篝火静静看着叔山梧给自己裹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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