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非梧不栖 >
        叔山梧浑身浴血,如同穿着大红色的婚服,好像他们大婚的那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不,大婚那夜,他从头至尾都不曾出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叔山梧俯身,一只手抬起郑来仪的下颌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壮起胆子向他表白的那日,他也是这样逼近,用探究的目光寸寸描摹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叔山梧将另一只手覆上来,两手交握在自己胸口的匕首柄上,骨节隐隐泛白。他的手很大,手背上有一道长长的疤,已经淡得看不出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那是初见时为她受的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回,也是同样这一把匕首,他引着她握住,单手拢住她交叠颤抖的双手,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带着绯色的少女绮梦被鲜血冲刷,惟余锋利的碎片,如银瓶乍破水浆迸,划破了她最后的幻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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