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在夸我魅力不减当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当年厉害,却还这么漂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!要我跳舞还是陪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样都要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得保证我不失身。”林沫摇晃着扒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你还是雏儿吗?想怎么着不都是你自己的事?我又不会逼你出来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是不是雏儿。我从今儿起,就要做个雏儿的样子!以后我改名叫雏儿了,你们都叫我雏儿!”林沫借酒扮疯,经理哈哈大笑着抱住他。林沫却是一把将他推开,“别把你的臭嘴贴在我的脸上!否则我不给你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正现在也不能去做新的工作。在上海也举目无友,孤独难耐,跳舞,没有什么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说站在舞台上,就一定是下贱!我只是喜欢行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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