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得到一个机会进入mca工作,我迫不急待地同意,我需要这份很体面的工作。我以为我进入了崭新的生活。却不过是进入一个圈套中。遇到了第一个动心的男人,不过是要把我打造成合手的工具。我在风月场没有失去自己,却失足在离开以后。以为已经精通感情,却不过只是精通一些游戏。真正的感情还是没有体会过,最后还是要被感情所利用。连心里的底线也没保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失足给了第一个心动的人?听起来不过像是初恋失败而已。何必在意呢。难道你也像那个家伙一样,抱着什么不人道的信念。也笃信婚前不能失身这一套信仰?青春期的人,荷尔蒙正旺盛,即使只是为了需要而需要,也是很正常的事。你们中国人的思想,总是有那么一点点顽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为什么你有那么多机会,却一直没得到他!”林沫反唇相讥。“你能看出他要什么,却给不了。又不忍心破坏他的信仰。把自己弄得左右为难。不过,这就是爱,不是吗?你能随便跟很多人乱来,却不肯和自己爱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话刺激不到希安,他只是浅浅地笑:“你不了解。现在不管再荒唐的玩法,也挑不起我的兴趣了。我也搞不懂是为什么。即使是现在面对着你这样的美味,我也不想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。并没有多少兴趣。不如就只是聊一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谭侃侃在林沫离开的第二天,与廖凌咤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杰克开车来接他到泰唔士河边的一个幽静的露天咖啡座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望着江水而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没有对mca下手。”谭侃侃在一片江风中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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