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计划,这几年出过很多差子。”迈万达索性也开门见山的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出过很多差子。我倒一直怀疑是你搞出来的。看来我们都需要明确一下自己了。”廖凌咤道,“那么我们现在就来互相消除一下对彼此的怀疑吧。在这里做了这么久,我们都已受了深重的影响,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改变了?就像两年前,如果不是你,我们可能现在已经成功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的原则是不伤害不相干的人!那小子没有过错。有过错的只是他老子!我又怎么能下得了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说你,何必不承认……你爱……”廖凌咤显示对直接讲出这样的话很排斥,他转而这样说,“你对他产生了真感情。所以你要保护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又何必否认,难道你真的下得了手。他本就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廖凌咤停顿了半晌,很模糊地回答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想说。可不等于我就不能知道真相。现在谭侃侃的母亲只是谭笑天的第二任妻子……谭笑天当年在小城开发时认识了你母亲,和她结婚。生下你,然后你母亲死在小城的毁灭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没有死在小城。她死在伦敦!”廖凌咤纠正道,情绪显然已经开始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如有一道闪电,童年最痛苦的记忆:一个白色的人影,从别墅的尖顶一跃而下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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