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他们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呢!廖总裁埋在书堆里了!书房里的众多藏书显然把他迷住;而迈总,陷在植物堆里了!他在楼上三角屋顶整理他的植物,不到晚饭时间,他不会下来……”
“还是不要了,万一被看到那就难堪死了。”
“我们打赌,我赌不会有人来。”谭侃侃坚持。“如果有人来,你不觉得会很有趣。有点小小紧张会不会更刺激。”
林沫摇头:“不要不要,我们去楼上。”
谭侃侃抱住林沫,吻他,变着法地求他…
林沫终是抵不住妥协了,
钮扣被一颗一颗地打开,露出可以和奶油蛋糕媲美的一样美味的皮肤,谭侃侃的唇像个调皮的侵略者,在林沫颈窝、胸前滑动骚扰。
像在林间云端沐浴清风,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了舒畅的陶醉模式。时而会想闪躲难耐的瘙痒,却被强迫承受着,不能消受时的轻微反抗与咬紧的嘴唇。但更多的时候,还是如同在和风中畅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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