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林沫已经跳下床去。消失在卧室的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穿过长走廊,他以极快的速度跑回客房,拿起手机时,响声却是已经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要打回去,要不要?手指竟无意地按了回拨键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接通,两边竟一时都没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给我打了电话。”林沫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应该谈谈,关于离婚的事项。时间反正也剩不多。现在就谈清楚,以后不必再有牵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行。怎么谈?现在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不是在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沫从话里听出意味,由于一阵的急跑,他讲话一直有些气喘,他立即解释:“我刚才不在手机旁边,一路跑过来,才会喘……”解释的听起来很蠢,但总比不解释要好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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