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侃侃的动作一直快如急风骤雨,好似饥渴难耐,只有疯狂掠取。
到雨尽风停,两人都已大汗淋漓。
发泄之后,谭侃侃倒在床上,揽过林沫竟很快就睡着了。
林沫却在清醒之后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对方显然喝了许多酒,方才做出这种鲁莽强行的举动。
这算什么?
不清不楚、不明不白地和好了?
懒得再思考,林沫索性靠在这个熟悉的怀抱里睡了过去。竟是睡的很好,一直到第二天太阳高照。
谭侃侃醒来后,瞥见怀里的林沫,想了想竟说:“你怎么跑到床上来了。”
林沫由此睡意全无,他挣脱谭侃侃怀抱,从床上跳起来。谭侃侃一把又将林沫拉回来:“终于是你受不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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