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安默默无语地听着,眼睛定格在林沫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说,只是有不离婚的可能性了。这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进步。做为朋友,你能不能帮我想出更好的办法,让他能真的下定决心不放弃我。”林沫最后提了这样一个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希安没有回答,他盯住林沫的眼睛,林沫便不再讲话。相视之间,缓流徐徐,扰动心扉。最后又是林沫先逃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和他离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希安的反问,林沫抬起头。一时间无从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希安,我并没有承诺,何必还要觉得内疚:从来不缺少喜欢他的人,他不该是我承载的责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离开他,如果可以和他永远在一起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林沫坚决地这样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思维就此跳回不久前的一天。保时捷还在路上飞奔。

        谭侃侃正在提问:“这并不是回伦敦的路。如果我们从此逃亡,你会怎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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