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侃侃却在这时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前方的路不断地延伸,不论车子行驶的多快,都不会看到尽头。车窗两边的风景,如同穿梭而过的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谭侃侃沉默了很久,讲到了这里,他似乎无法逃避地要提到一个人。一个被当时的他相对信任的朋友,一个愿意帮助他考验保镖的朋友。一个和恐怖事件绝对不会有任何瓜葛的同为少年的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是如此狂妄又如此果敢:“有钱人的苦恼就是这样的,我爸爸也给我带很多保镖,不过没有人计划绑架我。一直没有。你会不会是招惹了什么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真是个聪明的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谭侃侃决定把他省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我和我的七个保镖被劫持到一处废旧污水处理厂。面对‘绑匪’的枪口,我的保镖们竟没有一个人敢不顾一切反抗的。不过也情有可原,‘绑匪’的数量是我这边的两倍。而且每个人手中都拿着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,”林沫还是听出了问题。“你找了什么人假冒绑匪?你还有如此信任的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学校时有一个要好的朋友,他家里也很有实力,绑匪是他安排的。他当时正是个武器迷,参加了一个枪械俱乐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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