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面又怎样?”谭侃侃被林沫说中了,有些气愤。
“真奇怪,你不了解自己!你受不了屈辱的!经过一次你会难过死的!”
“难道说,在下面就是屈辱?难道你一直是受屈辱吗?”
“我和你不同,我正好和你互补。你肯定不会接受的!相信吧,乖乖地给我回来!”
“让我回去,让你再次证明我非你不可?”
“你就该非我不可!你要是随便失身,我饶不了你。”
“我今天就证明,我非你也可!”
通话结束,谭侃侃揉了揉头发,转头看到迈万达的眼神,猛然有点清醒过来。
他故作轻松地昂面躺在床上:“今天真的是喝了太多酒,讲话也开始胡言乱语。那个家伙真是难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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