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他还了解些什么?”林沫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奇怪的禁欲主义者。我邀请他来参加我的派对,被言辞拒绝。与我划清界限,坚守贞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简单。他曾经忽然间变化很大,从一个当初和我相近的潮流少年,变成现在自我封闭的实验室怪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离开希安之后,林沫返回总部大厦,直奔26楼去找谭侃侃。

        谭侃侃的办公室却没有灯光,显而易见并没有人在里面做实验。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?难道那是他晚归的借口?

        林沫发现自己也患了疑心与不信任的毛病。而且这样子的想法一但产生,便会一发不可收拾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骗我呢,去见了什么人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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