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怎么凶狠?怎么样才算是凶残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力挥出的手,在落到柔软皮肤上的时候,只是如同有力的抚摸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舍不得下手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把他当成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的局面,我会不会真的把握不住了。为什么最后竟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怎么还会觉得是幸运?若不是他,我怎么会知道自己也会变成感性的动物。激情重新回到心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在17岁之前的梦中,在那条无止尽的高速公路上,多了一个人一同前行,上天入地,形如疯颠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需要终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想要到达终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一直在路上,好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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