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去洗手间时,竟在理容中心的走廊里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赖皮的不知羞耻的声音,正在和女理容师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从未见过像我这么迷人的东方人?”林沫在皮质软床上翻了个身,他只穿着一个裤头,此外,全部赤/裸。理容师正在给他全身涂抹精油。脸上抹了不同的什么东西,气味让他打了个喷嚏,“我也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的西方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理容师是个江湖老手,她应声对林沫抛了个眼色,并向下拉低了胸衣。林沫终是个口无遮拦而不能有实际行动的人,“那个,”他望着那女人坦露大半的胸脯,皱了皱鼻子,“等我明天婚礼之后,我找你洞房。哈哈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理容师满是精油的手,狠狠地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,林沫受痛惊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抬头竟发现他这间的门前站着一位绝顶美男。很潮很酷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沫看的直了眼:“你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人很像年轻了几岁的谭侃侃?想必谭侃侃在不满二十岁的时候,一定是这样诱人吧。林沫几乎要流下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谭侃侃一步踏进服务间,递给女理容师一些小费,让她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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