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……亲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亲属?”

        谭侃侃和医生对视,那医生并不妥协,坚持要一个清晰的答案:“这是必须知道,有些远亲关系,是不能透露病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刚刚结婚。你说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医生眼睛中似有些惊奇,但马上让自己恢复如常:“哦,你有权知道全部。病人呢,还需要等几项检查的结果。目前可以确定的是,全身都有击打造成的淤血和软组织伤。有多处骨折,还有严重的精神创伤……如果他是已婚,鉴于是同性婚姻。可能我要上报……要求去调查家庭暴力的可能性。嗯?你不要那种表情,我不是说是被你打成那样的。我只是说有可能存在这种调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生命危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目前还不能肯定。他头部有撞击伤,情绪极度不稳定。他一定是激烈地反抗过,精神上受到巨大刺激让他很难平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谭侃侃从医生的话中感觉到一丝古怪,他尝试着问:“他有没有,被侵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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