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了新欢就要把以前都一笔勾销?”
林沫听出了讽刺意味。
“没有什么旧帐要勾销,你是我唯一自愿的人。”
话说出口,林沫曾一度为自己的坦白吃惊,但不后悔。
谭侃侃有片刻失神,眼睛望向别处,目光却是空无一物,须臾他将林沫抱进怀里,林沫莫名感觉到一种温柔。
“我总觉得,语言是最破坏气氛的东西。何必要讲那样绝对的话。用那些一时冲动的承诺,把自己的未来,禁锢。或者,再自己推翻自己。”谭侃侃轻轻地说。
林沫恍然明白,
是啊。这不也正是自己一直以来的观点。
怎么在谭侃侃面前,他竟然全部忘记,总想要一些坚决的表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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