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过不同人到达快/感顶端时的模样,真是各不相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知为何,没有一个让他欣赏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时分,林沫冲出希尔顿酒店大门。凌乱地穿着来时的衣服,怀中紧紧地抱着合同的夹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坐进等待他的豪华轿车,他吩咐司机:“通知迈总,合同搞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机拨出电话后,递过来一张面巾,林沫疑惑地接过,拨下车内的镜子来看自己:脸色苍白如纸,双眼红肿,一副被摧残至深的模样。他恼怒地关上镜子,命令司机开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伦敦的夜,天堂一样的美景。红红绿绿地印进车窗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沫擦掉溢出的一些眼泪,新的一波却又涌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越开越慢,前面的司机从后视镜中望了他一眼,竟说:“我听说你是谭工的情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?林沫吃惊不小,他仔细打量了下司机,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面目和善。林沫旋及无可奈何地笑了:“他是什么大人物吗?芝麻小事,一天之间连你都知道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机认真地问:“既然有他。你怎么还要,做这种,工作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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