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意识到自己心思,到后续的挣扎,再到那次未来得及开口的解释,佟谦知挑挑拣拣,把自剖析了一遍。不管那人信不信,信多少,他们再无瓜葛已是既定事实,拉着过去不放只有伤害自己。
见nV生不说话,佟谦知把没喝完的饮料推到桌边,然后起了身,“没有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那把伞你还带着吗?”
佟谦知先是愣了下,然后点了点头,不过很快,他笑了下,“但不能给你打了,因为我要去接人。”如果他没记错,美术馆这类一般夏季闭馆时间都是五点,这会儿还有不少时间,他可以先过去等着,指不定那人什么时候就出来了。一句玩笑话后,佟谦知语气反而认真起来,“你要的资料最后找到了吗?”
狄茗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用力,很轻地点了下头,眼眶就热起来。脑海里关于这人T贴、细致的各种小细节又翻滚上来,可这不就是佟谦知,不会因为喜欢了男生就有什么变化的佟谦知,从始至终就是一个很好的人。
模糊的视线里,她就要看不到那人,只能听到佟谦知很轻松的声音,“这次就不说再见了吧。拜拜,我走了。”
咖啡门打开的一瞬,Sh热就扑了他满身,天空半Y着,雨点子不是很大,但又细又密,实属地方特sE了。
跨过一个水坑,佟谦知抬眼望向台阶上的美术馆大门。门口的房檐下密密麻麻站了不少人,或在躲雨,或被突然地雨水拦住接下来的行程。于是,近乎凝固的人群里出现移动的、近乎慌忙的人影时,就显得格外显眼。
熟悉的NhsE衣服撞进视线的一瞬,佟谦知明显感觉到自己提速的心脏,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把那人名字叫出声,余年的名字已经被大声喊了一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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