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……”
佟谦知皱了皱眉,他不知道要怎么说,该不该说。余年做了那么多就是不想大人知道,现在难题丢给他,他也不应该隔岸观火一样高高挂起,至少他想要两全其美。
“他和我打篮球摔了下。不过我已经带他去过医院了,医生说没大问题,您不用担心。”
“这小孩……”老人嘟囔了句,转而又给自己倒了杯水,仰头灌下去。杯底在木质方角桌上发出声音,老人轻轻拍了拍他的手,“谦知,谢谢你。老头子我这会儿替余年给你道个歉。你别惯着他。”
佟谦知笑了下,他当然知道知道老人话里的抱怨。那不是对余年,又是对余年。但那不是说小孩又伤了,或者又不省心,那是对Ai的人有所隐瞒的无奈。
因为前者主动权在大人手里,他们可以磨破嘴皮,小孩耳朵听出茧子,多少会长记X;但那后者,主动权在孩子手里,一旦对方不说,想要隐瞒,那就是没办法了。
就像隔着一层毛玻璃,哪怕看得再模糊,也能知道另一侧有事,却只能无能为力地g着急。
余教授拿起佟谦知的手机,看有两格信号,就抱着试试的心态想要给家里报个平安。但电话嘟嘟几声,还是断线。
“又没打通……”
听到NN的话,余年眉头皱起来,很快坐到NN身边,握住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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