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兹修怔住。
他的x腔里某处在试炼里麻木已久的地方,似乎被这一句话再次灼痛。
他试图开口,声音也变得低哑:
「就算我是听命於教会的刽子手?」
「那是老师的选择,不是我的。」
艾蕾娜蹲下身与卡兹修平视,声音冷峻却坚定:
「在我心里,您教会我的剑一直都没变。我也相信,您的剑其实也没有改变。」
卡兹修沉默许久,终於抬起怀中的物品--那把苍白的断剑。
此时他的手颤抖着直盯断面的剑刃,喉头滚动一下:
「……艾蕾娜,我已经不再强大,就跟这把剑一样。就算如此,你还是愿意选择相信我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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