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什麽选择?你是罪人,别说你忘记你杀戮的人们、骑士们,你以为仅凭这点施舍就可以被原谅?」
「我不是为了被原谅,」
我坚定看向希格尔,尽量让内心的想法化作语言脱口而出:
「我只是希望你活着。」
「......哈?」
「我一直记得一句话,他说无论希望是多麽渺茫,只要继续活下去就会有希望。」
那是一个没有形T的存在,五官还是声音早在很久以前已经想不起来。但是,我仍然记得那句话。话语变成了概念,在历经沧桑之後成为了我的信念。
一个我即将在这里逝去的执着。
「我一直知道我是个罪人,可是你不一样。」
为了诉说完整,我一边压抑着犹如蒲公英逐渐被风拂去的记忆一边说话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