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睁开眼,电视里的新闻已经换了内容,温漾没再看下去,转而去了厨房。
她洗g净手,接过余若音削好皮的芋头,提刀帮忙切起来。
“妈,我来吧。”说话间她动作g脆利落,切出的芋头丝细匀如缕,整整齐齐地码在案板上。
余若音见温漾刀工娴熟,摘下手套,替她把脸颊两侧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,眼里止不住地心疼,“练到这么晚啊?累坏了吧,快去歇着,这里不用你忙活,饭好了我叫你。”
“妈,你和我爸上了一天班,回来又做了这么多菜都没喊累,我更不累。”起初面对家人的关心,温漾还会感到温暖和动容。可后来一点小事他们也要这样客套,她便渐渐有些受不了了,彼此之间像隔着一层薄膜,再亲切也透着GU疏离。
她微微侧头避开母亲的触碰,垂下眼继续切着剩下一半的芋头,佯装轻松道:“其实我早练完了,还找裴白珠补了会儿课,忘跟你说了。”
余若音看得出温漾神态有些低迷,但孩子不愿多聊,她也不好多问。她踮起脚,从橱柜上够下个盘子,将温漾刚切好的芋头丝装了进去,含笑着说:“那挺好,多学点是好事。”
最后一道家常豆腐炒的差不多了,温怀江叫余若音再拿个盘子过来盛菜。
同时他也没闲着,揭开砂锅盖子瞧了眼汤的进度,又见缝cHa针地念叨起来:“漾漾,遇到困难别自己y扛。我是觉着你T型偏瘦,练格斗会b较吃力,不太适合你,想锻炼身T可以先从轻松点的项目入手,b如游泳网球之类的,也更有意思。要是担心再遇到危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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