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麽好的地段,走路五分钟就能到捷运站,多得是人要来抢着住!你要是今天晚上八点交不出房租就给我走人!」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是要走十五分钟,裴辰没忍心吐槽,不过又要欠一笔钱流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行李只有一个行李箱、一套正装一套休闲服、一件被子、一个公事包、一包卫生纸、手机充电线和cHa头、几本书和铅笔盒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就是他所有的家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电脑都是和图书馆借的,如果要写状可以先写在广告单背面的白sE部分,再趁三十分钟内打上文件档跟列印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碎纸机就用打火机烧,只是要花点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宽容再宽容了,这是你b我的,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钱就是要给我交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辰站着听训,他一直都明白自己的坚持多像徒劳无功的笑话,不是有句话叫笑贫不笑娼?b不得已要走到那一步时,说不定就能战胜对疼痛的恐惧面对Si亡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活得不像个人,更别说是T面的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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