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牙齿痒?”安桉重复道,她的目光落在江云清鼓鼓囊囊的腮帮子上,“那你不应该去医疗室开药吗?为什么是在这啃磨牙零食?”
“不喜欢。”
非必要情况,江云清不喝药,而且她很清楚这些药对如今的她来说都没什么效果。
安桉看出了女孩的抵触,没多说,她本来也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,只是在离开时留了一句:
“讳疾忌医可不好。”
当晚,白祁择在办公室里越想越不对劲。
打完之后大脑下意识开始复盘整合,两人的动作在脑力的辅助下修复到近乎完整直观的程度。
不仅是他的招式,江云清的动作也被大脑完美呈现。
白祁择手指摩挲,反复‘观看’江云清那不同寻常的招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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